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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的家  

2008-11-03 20:38:39|  分类: 六、散文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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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个普通,再普通不过的家,但是,我还是要写一写她。正因为祖国大地上有这样许许多多,不胜枚举的幸福和睦的家,祖国才显得这样祥和,兴旺和发达。

千里姻缘一线牵,上山下乡的红线(夸张一点说也算是毛主席他老人家牵的红线)将我这个北京知青与内蒙古的姑娘连在了一起。我们虽然都生在红旗下,长在新中国,可还是延续了古朴的风俗习惯,经媒妁之言,聘定亲之礼,只得先结婚后恋爱了。

订亲后,我当了兵,没想到一当当到了家门口,部队就驻防在北京郊区。在我当兵这四年当中,我们双方都经受了许许多多的“干扰”与考验。尤其是她,登门说亲的快踢破了门坎,“人家(指我)当兵回家了,退伍肯定落户北京,黄了,别傻等了”,类似这样的话劝不绝耳。可是她楞是犟得媒人没脾气:“只要他(指我)不说黄,我决不能办那昧心事!”。真的,那时候还谈不上什么“感情”只有那一纸“婚约”(定婚照)和那古朴礼教的自觉。四年中,我们靠着鸿雁传书培育着这颗未来家庭的种子,工夫不负有心人,幸福的种子终于发芽了,在我光荣退役的前一年,我们结合了。

一切仍是那么平凡,只是她哥哥从千里之外把她送到了北京,在部队里度过了我们的“蜜月”。我开玩笑地说:“别人结婚坐‘尼桑’,坐‘皇冠’,你结婚坐的竟是‘雪铁龙’(指火车),多气派!”她嫣然一笑。婚后,她家那边不知内情的媒人仍不断上门,直至她挺起了沉重的腰身。

退役后,我义无反顾,又回到了我的第二故乡——内蒙古,开始了我们的銜泥筑巢的生活。满心盼望一儿一女一枝花的我,在连得两个儿子后,再也不敢奢望了,只得驻足。有人说我不知足,我一想也是,天底下哪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都让你赶上。

再普通的家也会有特色,我们家的特色就是搬家率忒高。老话说:一搬三穷,我们家有点钱全捐给运输公司,铁道部了。九一年,在儿子的执意下,我们终于举家回迁,舍去一切,再一次义无反顾。回京后,住房紧张,我们又曾几次借房、租房,“我想有个家,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……”就成了我们全家人的心底话。

天公作美,又是一个四年后,我们终于赶上公司分房,我们分到了一套两居室。搬家前,我爱人打趣地问:“嗳!我说,咱们这是第几次搬家啦?!跟着你老冯,没别的,这辈子(不!刚刚半辈子)净搬家啦!”

这言语中,有嗔,有怨,但更多的是那种风雨同舟,荣辱与共的感慨和自豪。是啊,扳起手指算来,不算我光棍儿时迁徙,我们搬家竟达八次之多,平均两年半就挪一个“窝”。每一次搬家就有一些新生,每一次搬家就有一次升华,就像我们的国家一样,日益昌盛和发达。

感情在平凡中体味,甜蜜随坎坷升华,五十岁已过,鬓角中已经长出斑斑白发,感情在那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中显得那样天衣无缝——那是心灵的沟通。

细说风风雨雨,回想平平常常,这就是我们这个普通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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